万先生掐灭烟头,最后看了眼满地狼藉的纸箱——那是老大亲手调配的最后一批药。
他摸了摸胸口的银十字架,那是老大十五岁救他时塞给他的。
“走。”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就算季发把老大藏进地底下,我也能扒开三层土。”
咖啡厅的玻璃被阳光晒得发烫,琳撒盯着桌上的香槟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贺嘉运的助理刚走,牛皮纸袋里的卡地亚首饰盒硌得她手背生疼。
“他说……”琳撒捏着吸管搅咖啡,泡沫溅在杯壁上,“只要我点头,就和季家解除婚约。”
季凝放下拿铁,杯底在木桌上压出个湿圈:“你怎么想?”
“我爱的是尧尧。”琳撒突然红了眼,“可我爸说,要是我和钟尧结婚,就断了他实验室的资金。上次我偷着去看他,他眼睛都是红的,说新课题卡在材料上……”她抓起纸巾擦泪,“我怕……怕我爸真的会逼他签什么不平等协议。”
季凝伸手握住她发抖的手:“贺云能帮忙。”她想起今早那个发烫的U盘,“贺家投资的新材料公司,正好和钟尧的课题对口。你让钟尧把项目书整理好,我让贺云直接批。”
“真的?”琳撒抽了抽鼻子,“可贺云……他会帮我吗?”
“他听我的。”季凝想起贺云刚才为她妥协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翘起来,“你今晚把资料发我,明天我就拿给贺云看。”
琳撒突然扑过来抱她,发间的茉莉香混着咖啡味:“凝凝你真好!要是……要是我爸再闹,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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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桌上震动,是贺嘉运的消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