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立新屯人手不够,请他们屯的社员来帮忙,所有工时都记在他们屯的账上,明年咱有了产出,直接把工钱结算给他们屯里,由他们再分给个人。
这样一来,是屯与屯之间的互助,不牵扯私下交易,合规。”
“这法子中!” 郑三爷眼睛一亮,“虽说麻烦点,但稳当!就这么办!”
张二牛也松了口气:“这样就不怕被挑刺了。我这就想想,哪个屯的支书跟咱熟。”
“我去东沟屯,王支书跟我是老相识。” 杨桦树把烟锅一磕,站起身,“他们屯子人多,青壮也多。”
“那我去靠山屯,” 另一个负责人接话,“李支书去年跟咱换过种子,关系不赖。”
郑三爷拍板:“行,你们几个分头去,就按光洪说的,以屯里的名义谈,把工时、结算的事说清楚。”
接下来的两天,立新屯的几个负责人跑遍了周边四个屯子。
东沟屯的王支书听明来意,捏着旱烟杆笑:“你们立新屯这阵子搞得风风火火,我早就想瞅瞅了。
要人可以,不过得让我带着后生们去瞧瞧,你们到底在折腾啥。”
靠山屯的李支书更干脆:“都是乡里乡亲的,帮把手应该的。
不过丑话说前头,明年你们有了收成,可得知会一声,让咱也学学经验。”
没几天,周边几个屯的青壮就跟着他们的支书来了,浩浩荡荡来了两三百人。
一进立新屯,看着江边上的木克楞、大队部旁立起的大棚骨架,还有山林里规整出来的梯田,个个都直咂舌。
东沟屯的王支书拉着郑三爷的胳膊:“老三,你这是搞啥大动作?大棚搭得比县城的还像样!”
“瞎折腾呗,想让大伙多挣点嚼谷。” 郑三爷嘴上谦虚,眼里却透着得意,“走,先去伙房吃口饭,有啥咱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