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泪湿的眼眶,半抱怨道,“阿远,你的肌肉太硬了,好疼。”
裴晚晚从小被父母兄弟宠坏了,平日里时不时就找事发脾气。
这样娇憨爱哭的模样,对薄远来说反而无可适从了。
之前裴晚晚怨他总不搭理人,他也仍旧我行我素,他不喜欢裴晚晚,娇纵还蛮不讲理。
如今她又在耍什么花样?
薄远皱眉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人,沉声道,“是你撞上来的。”
言下之意便是错不在他。
裴晚晚内心吐槽了一下男主的无情。
她的眼泪刚止住,眼眶红的就像只兔子,“可是我好疼。”
薄远眉头皱的更紧了。
半晌后,就听男人几不可查地轻叹一口气,继而伸出宽大的手掌递到她眼前。
裴晚晚看了眼眼前这只布满老茧的手掌,再抬头与他对视一眼,方才松开捂着小脸的手,破涕为笑地与他双手交握。
“谢谢阿远,阿远你真好。”
瓮声瓮气的道谢声响起,好似有羽毛在他心尖挠了一下。
薄远看着她脸庞上的泪珠,喉结上下滚动。
感觉到握着自己的小手在自己掌心捏了捏,薄远骤然会神,用力甩开她的手后,转身就在身边的大树下席地而坐。
秋蝉还在叫不停,不远处的小河边有不少孩童光着膀子往河里跳。
裴晚晚就坐在薄远身边,看他打开盒饭,一只大鸡腿赫然出现在两人眼前。
这是原主跑去娘家,特意给丈夫拿的。
只有这一只,另一只则给了裴晚晚的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