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远洗了手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裴晚晚还站在原地抱着饭盒在等自己,呆愣愣,全然没了之前算计自己时的精明样。
想到自己被迫娶了裴晚晚的原因,薄远的脸上闪过阴翳。
他本就长着一双下三白凤眸,旁人连与他对视三秒都不敢,如今生起气来更是吓人。
裴晚晚听到身后动静,下意识转过身,她长得小巧,又是家里小幺,基本上没怎么干过活。
不比薄远一身晒成小麦色的肌肤,皮肤白皙的裴晚晚与他站在一块儿,就像两个不同的种族。
此刻薄远刚从小渠那边回来,他拿帕子顺便擦洗了身子,有的水珠还未被日头蒸发,就这么顺着他的皮肤滚落,最后消失在他的裤腰处。
裴晚晚就看着水珠从他剪头滑落,顺着他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往下走,不由得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肌肉手感如何。
但想归想,就冲薄远此刻对她的厌恶程度。
别说让她摸腹肌了,就是她多靠近他一步,他都会嫌恶地弹开。
心下撇了撇嘴,裴晚晚眼眶里的泪水已经没了,只留下一双水润晶亮的猫瞳。
她把手里的盒饭递过去,低声道,“饿了吧,快吃饭。”
薄远垂眸看了眼她手中的盒饭,默默无言地伸手接过,转身就朝不远处一处树荫下去。
裴晚晚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男人腿长,迈的步子大。
眼看着自己落下了一大截,裴晚晚心下着急,当即小跑着追了上去。
哪想薄远停下了脚步,她一下没刹住脚,整个人朝着薄远后背扑了上去。
“哼!疼——”
不过五分钟时间,一连伤了两次的裴晚晚捂着小脸蹲下身子。
她疼的狠了,眼眶里好不容易干了的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泪水弄湿了脚下的野草。
薄远没想到她会直接往自己后背扑,他身为被害者,都没觉得疼,她怎么反倒哭上了。
薄远不知道自己一身腱子肉有多硬实,这年代根本健身根本不需要蛋白粉,只要多下地干活就行。
裴晚晚这一撞直接撞在了鼻尖,好险没撞出鼻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