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一趟!”
目睹一切的姜昭:……
她忍不住真诚发问:“你到底是祭司还是侍卫长?贵族中祭司还兼职维护治安吗?”
“沧溟海是海神大人的财产,我身为海神钦点的祭司,有义务和责任为海神大人守护财产。”
寒江雪说得振振有词。
“啊,我、我真的只是误入,我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你是鲛人吗?万分抱歉我真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谢迎更加慌张失措地解释,但寒江雪并不理会他的辩解,手上用力将人拉走,但还没游出几米,腕间绷紧的灵力绳就提醒他他忘了什么。
寒江雪看着躺在床上支颐托腮与他对视、完全没打算挪哪怕一下的活祖宗,咬了咬牙,还是拿出了个螺号,吹了两声。
螺号声音不大,发出了两声低沉短促的“呜呜”声响,荡开层层水波。
“这是什么?”
姜昭略略坐起身子,好奇问道。
“……海螺。传讯用的。”
寒江雪看了一眼谢迎,不情不愿地解释道。
“这么远,凌波仙宫能听到?你方才吹的是什么意思?”
“能。有人闯入,让人来接。”
那就是海螺内刻了特殊的符文了。
“在陆地上吹你们可以听见吗?”
“没试过。”
“这样。”
姜昭多看了两眼那个海螺,有点想上手玩玩,但想到鲛人族有特殊的阵法可以听到,还是歇了心思。
万一一个不小心吹到什么全面备战之类的音,那不就罪过大了,这和烽火戏诸侯有什么区别?
……虽然这么一想不知道为什么更想玩了,但她岌岌可危的道德底线还是让她住了手。
不过不能乱吹,也没说不能让她学,反正现在等人来接谢迎,闲着也是闲着,她还是找寒江雪要了个海螺,请教他鲛人族的各种可以告诉她的暗号。
寒江雪敢怒不敢言,防备地看了旁边被捆着的谢迎一眼,憋屈地设了个结界,窝囊地开始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