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谜团。
不过眼下并不是深究的时候,对谢迎的态度也值得商榷,还不确定他是不是攻略对象,她现在也懒得管,反正攻略不该是姜昭的事儿,无论如何她也不会真身上阵。
她懒洋洋趴在床上看热闹,顺带提醒寒江雪:“他刚才说是误入此地。”
“在陆地上走着走着还能误入海里?”
寒江雪可算逮着了个惹得起的,冷冰冰看着谢迎,三叉戟威胁似的又抬了抬。
“真、真是不小心进来的!”
谢迎看上去又惶恐又愧疚,颤颤巍巍举起了手,瞪大了眼睛,极力解释。
“我……我看今天天气很好,想泛舟在海上钓一钓鱼,哪儿知一个大浪打了过来,把我连人带船都一起打翻了……”
姜昭:……
她暗戳戳瞄寒江雪。
寒江雪本来也被这话整无语了,注意到她的目光;“你看什么?”
“看看你是不是傻子。”
寒江雪:………………
好气,但惹不起。
他憋着气瞪着谢迎:“你当我是傻子?!”
沧溟海边一连几天的气候都是特大暴雨,哪一天都不符合“天气很好”这个描述。
他们鲛人族只是不上岸,不是傻!
“那么大的风浪,你钓的是什么鱼!”
谢迎举着双手满眼澄澈的愚蠢:“风浪越大鱼越贵。”
姜昭:……
寒江雪:……
这倒是也不能反驳。
寒江雪漂亮的大尾巴烦躁地甩了甩,注意到姜昭直勾勾盯着的视线后,又僵硬地迅速站直了一动不动,冲着谢迎撒气。
“鱼是我们沧溟海的公共财产,谁准你私自钓鱼的?!”
他毫不客气地用水流再一次凝成锁链,牢牢扣在谢迎又白又细又嫩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