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淮什么时候将她的丫鬟给替换了下去。
夙淮给她梳着头,“我一向如此,阿柔又不是头一天知晓。”
冷柔蹙眉,从他手里直接抢过梳子,“我不要你给我梳头,昨日你故意给我梳的妇人头上哪儿都被人瞧着,我可沦为笑话了。”
夙淮从她手中拿过梳子,“可阿柔将来必定是我的夫人啊。”
冷柔很不开心,“那我现在又不是,大清早你就跑来给我梳头?怎么不见你继续忙你的公务了。”
夙淮说,“昨日说了,想陪在阿柔身边,何况,你今日打算在府中闹一场吧?我怎可错过这样的好戏。”
冷柔心想:夙淮太了解我了,怎么我想做什么,他都能提前预料到。
不对……
夙淮这样三天两头的往将军府来跑,藏在府中的阿斯干是不是不敢出面冒出脑袋了。
冷柔说,“你今日瞧完了热闹,就赶紧回去。”
夙淮挑眉,这张妖媚的脸戏谑调戏她的时候,叫人神色恍惚!
“阿柔这般撵我,担心我瞧见你藏在屋子里的男人?阿柔只管放心,阿柔只要不做红杏出墙的事情,我便不会多管你什么。”
红杏出墙?
冷柔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她推搡着夙淮的身子把他撵出去,“滚出去,我什么都没干你就说我红杏出墙,你才红杏出墙!你全家都红杏出墙!”
关上门,屋子里才算安静下来。
冷柔气急败坏,她攥着手中的梳子,她觉得夙淮来看热闹,看的是自己的热闹还差不多!
冷柔叫丫鬟给自己梳好头,盛装打扮好走进了前院儿。
这一路上,她老远就打量了起来今日来的人的面孔。
这个是先前右相身边的文官,啧啧,这个是现任右相的狗腿子。
那个……
冷柔目光放在斜靠在柱子上的妖媚男子,那个是夙淮。
她挪开视线但是已经晚了。
夙淮笑盈盈的走上前来,“阿柔,怎么瞧见我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