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啊,简单得很。
只要少少利用一下,就能叫她暴露出本性。
冷柔并不慌。
四房给她把头发梳顺了,“好了,嫡姑娘,这秀发还是好好保养的好,将来夫君替你梳头的时候也不会嫌弃。”
冷柔的头发很长,也就这一点瞧着才算是有了一些女儿家的模样。
冷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夙淮又没说什么,应该不会嫌弃我。”
冷洌的嘴角挤出一个生硬的笑意,“小妹很美。”
冷柔傻呵呵的笑着,“三哥哥,其实我觉得,你现在眼下最关键的便是努力恢复身体,你的毒,或许和迷晕你和张溪簪的人是一个人。”
冷洌说,“小妹,我的毒是怎么解开的无关紧要,我只希望你不要为难她了。”
冷洌所说的她,指的是张溪簪。
冷柔说,“三哥哥……我哪里为难张溪簪了?我也只是正在努力的帮着张溪簪洗脱嫌弃啊。”
下午的时候,府中果然来了很多人。
全都是冲着今日冷柔在朝堂上的那番话来的。
一开始有的人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瞧见了他们进了将军府的大门。
但是在前院,撞见了熟悉的人后,他们便没有什么忌惮了。
冷柔斜靠在二楼,她目光瞧着院子里的人争吵。
大家都是对冷家有心思的,何必装模作样呢?
一旁的丫鬟插嘴进来,“小姐,现在要下去阻止他们么?”
冷柔摆摆手,“再等等,等院子里的人什么时候变得多了再下去。”
翌日,将军府上下是被门外的人给提前吵醒的。
今日来的人就是要比昨儿的要多的多了。
想来也是因为有的人还想克制着不来,又听闻了谁谁家的姑娘已经被带过来了,便着急的带着自家的女儿上门。
冷柔坐在椅子上叫丫鬟给自己梳头,迷迷糊糊的,铜镜里面倒映出来的人影就成了夙淮的。
冷柔突然来了精神,她看向夙淮,“你走路都没声音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