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穗凶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了眼。
另一个男的二十来岁,长得一般,但是穿着毛呢衣服,还戴着手表,他的位置是余穗上面的中铺。
坐中铺是最难受的,晚上还好,躺下就完了,可是白天怎么办?坐也不是,躺也不爽。
这个年轻人就很是讨好五十来岁的半老头,套着近乎,坐在半老头的下铺上。
这就正好的和余穗面对面。
年轻男人看了余穗一眼,就肉眼可见的害羞了,脸红的不行。
余穗:“……”真是的,看来该戴口罩的。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但是,罗阿姨是个很爱说话的人,眼看来了这两个男人,她就又兴致勃勃的和他们打听了起来:你们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问得很溜。
半个小时后,余穗就从罗阿姨的打探里知道了,五十多岁的男人姓范,是沪上一个大厂的副厂长,去北方出差;
另一位年轻男人姓管,他姐姐嫁去了北方,因为生了孩子不久,不方便回娘家,现在马上要过年了,家里让他去看看姐姐。
罗阿姨了解了表面的,又开始了解深层次的,比如问范厂长有几个孩子,问小管有没有对象。
不知道是不是中年女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