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穗笑着,把行李递给马英雄,又递上一条在空间买的香烟:“辛苦你走这一趟,要不是有你的车,我给夏凛生带不了多少东西。”
马英雄推让了几下,还是把烟收了,更加热情主动的把东西给余穗拿着,直送到火车站台,还说回来的时候只要提前跟他说好,他也能来接。
就这样,余穗踏上了往祖国最北的方向。
火车是绿皮的,逛吃逛吃的声音特别大,开得慢,还站站停。
卧铺是六个铺位的,余穗的是下铺,刚上车的时候,包厢里只有她和对面上铺的一个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比余穗先在车上,一开始见余穗进来,青围巾裹住头脸,穿着打扮又那么老气,以为是个老太太,很是客气的和余穗搭讪:“大娘,您这是去哪儿啊?就一个人啊?”
余穗看她面容和善,人穿着也很干净,这才把围巾拉下来:“阿姨您好,我去北边。”
“哎哟,是个小姑娘!哈哈哈,你这打扮的……哦,我明白了,你是怕出行不方便吧,哈哈哈,挺好的,我也是去北方的,我去哈市,来,给你吃个橘子!”
中年妇女非常热情,自我介绍姓罗。
余穗就主动喊她罗阿姨,还说自己姓徐,让罗阿姨喊她小徐就好。
两人相处的挺好,但余穗对于罗阿姨查户口式的问话都回避了,只说自己去北方看亲戚。
车开了半天,包厢里来了两个男的,余穗就不太说话了。
其中一个男人五十来岁、有些地包天,是余穗对面下铺的位置。
这人一进来,就盯着余穗看,眼里很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