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知微很无辜,她只是很倒霉,被拐卖了,下毒和她无关,杀人是被迫还手。短短几句话,她从屠村凶手成了悲情英雄。

“我只剩一个问题了。”

君远问:“关知微,为什么没有中毒?”

既然所有人都沾染了百草枯,为什么唯有关知微能幸运的逃过一劫。

吴欢眼前有些发晕,意识飘忽,他用力的凝聚自己的心神,然后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们喝交杯酒的时候,我奶奶给她递了酒。然后,我扇了她一巴掌,一个女人还是疯子,也配喝酒?我抢过来都喝了,我爹还夸我有男子气概呢。”

在他叙述里,一切都只是个意外。

他想自杀,不小心拉了全村人垫背。

作为村子里唯一的幸存者,他给出的证词,填补了关知微身上的疑点。

这世上有乱刀捅死老师傅,没有疯子精准下毒。

下毒是一件极其精密的事情,得到毒药,创造下毒的时机,在合适的场所毒死所有人。

所以,关知微不可能是疯子。

可偏偏吴欢的证词加深了关知微就只是个疯子,下毒不是她干的,是村子里人自己没弄好,搞出来的意外。

他也没有完全洗白关知微,他承认了关知微有拿斧头砍人的举动。

而这个举动恰恰说明了,她的确是个疯子。

她不懂,她这是在杀人,所以她杀了人还留在现场,身上沾满鲜血。

这一切都合情合理。

君远调整了个姿势,在椅子上坐好,双手交叉,说:“你的叙事操控能力很强。”

“多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