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戚成崆还教武大郎建造了数十座巨大的、带有通风防潮设施的地下储备仓。
收获的土豆被小心储存起来,如同埋藏在地下的黄金。
武大郎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土豆,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知道,属于他的时代,即将来临。
宣和六年,天灾如期而至。
先是山东、河南大旱,赤地千里;继而蝗虫过境,遮天蔽日;江西、湖南又遭洪涝,颗粒无收。
大宋的半壁江山,陷入了一片饥馑之中。
流民四起,盗贼横行,各地告急文书如雪片般飞入汴梁。
宋徽宗焦头烂额,茶饭不思。
他召集重臣,商议救灾之策。
蔡京等人除了建议“开仓放粮”、“设粥厂赈济”等老生常谈,拿不出任何切实可行的办法。
朝廷的储备粮在庞大的灾民面前,如同杯水车薪。
眼看局势日益恶化,徽宗在朝会上,对着满朝文武,发出了绝望的呐喊:“当今状况,如之奈何?”
殿内一片死寂。
大臣们或低头不语,或互相推诿,无人敢应。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大殿角落的阴影中站了出来。
此人身材矮小,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甚至打着补丁的从七品着作郎官服,正是三年不得入朝、今日恰逢大朝会的武大郎。
“官家,臣有良策!”
武大郎的声音不大,却如平地惊雷,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三寸丁”身上。
蔡京又惊又怒,不等武大郎说完,便厉声打断:“放肆!吾等重臣面对此事尚且束手无策,尔一个小小的着作郎,能有什么良策?官家,此人狂悖无礼,当逐出朝堂,贬黜流放!”
徽宗看着三年未见、形容更加落魄的武大郎,心中也是一阵厌烦。
想起自己当初竟点此人为状元,还封为龙图阁学士,真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