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她被领养了,再也没见过爷爷。直到商御霆找到她,她才知道,当年的“商爷爷”是商家的老爷子,是她后来的亲爷爷。
“我一直带着。”爷爷把胸针别在南栀的睡衣领口,粗糙的指腹蹭过她的锁骨,“这些年我去孤儿院,总看见小朋友编花,就想起你当年的样子。”
南栀的眼泪砸在胸针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商御霆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爷爷藏了四十年,就是要等你记起来。”
这时,走廊里传来小短腿跑动的声音。商知夏举着幅蜡笔画冲进来,羊角辫上的蝴蝶结歪了,画纸却展得平平的:“妈咪!看我们全家!”画里是南栀抱着商知夏,商御霆站在旁边,爷爷坐在藤椅上,三个弟弟妹妹蹲在脚边,背景是满树的栀子花,每朵花都涂着鲜红的颜色。
“我画了妈咪的珍珠发夹!”商知夏指着画里南栀的发型,“还有爹地的雪松味道!”
商亦辰抱着iPad跟在后面,屏幕上显示着个卡通界面的小程序:“我做了‘全家定位器’!能看到爷爷在房间,妈咪在工作室,爹地在楼下!”他戳了戳屏幕上商御霆的头像,弹出个小框:“爹地现在在想妈咪!”
商亦深更夸张,举着个玻璃罐跑过来,罐子里装着干燥的栀子花,香气扑鼻:“这是我做的香薰!用了爷爷种的栀子花!妈咪你说过,栀子花的香气能让人安心!”
南栀笑着擦眼泪,把三个孩子都抱进怀里。商知夏的小脑袋蹭着她的下巴,商亦辰的iPad屏幕亮着,商亦深的香薰罐在她手心发烫。商御霆拿起那幅画,亲了亲商知夏的额头:“我们家小画家的笔,比钻石还贵。”
爷爷笑着摇头,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当年我以为你是个没根的丫头,没想到……”他看向南栀,“你早就把根扎在我们家了。”
南栀靠在商御霆怀里,摸着领口的栀子花胸针。窗外的栀子花正开得盛,风一吹,花瓣落在她的发间,落在商知夏的画纸上,落在爷爷的军功章上。她忽然想起当年在孤儿院,她以为自己会一辈子孤孤单单,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