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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枯燥乏味的循环中流逝。
月见里的进展微乎其微,反噬的痛苦却丝毫没有减轻。
但肉眼可见的,他的感知愈发敏锐,他开始能清晰地“看到”血鬼术与呼吸法之间的根本冲突。
“鬼的力量源于血液,而呼吸法源于生命本身……两者本质相悖。”
黑死牟收刀而立,看着月见里示意他继续。
“……所以,直接模仿,不太可能。”月见里得出结论,他抬起头,看向黑死牟,“需要……改变。找到一种……属于鬼的‘呼吸’。”
不是模仿人类的呼吸法,而是创造一种能适配血鬼术的运转方式。
这个想法大胆而疯狂。
黑死牟沉默了,月之呼吸是他成为鬼后,自然便会的东西。而月见里所想的,是另辟蹊径。
“理论可行。但实践需要无数次试错。”黑死牟沉声道,“你的身体,未必能承受得住这种探索的反噬。”
即便拥有强大的再生能力,但每一次反噬都是对精神的巨大折磨。
“无所谓,反正我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这件事情……还有,黑死牟我需要一把刀。”
“什么?”
“呼吸法需要与剑技结合,才能完整展现其力量。所以我需要一把刀。”月见里解释道。
黑死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注视着月见里良久,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最终,他缓缓抬起手。黑红色的血鬼术自他掌心涌出,如同活物般扭曲缠绕。
伴随着骨骼与血肉增殖的声音,一柄全新的太刀,在他手中逐渐成型。
刀身修长,弧度优美,通体呈现出一种冰冷的银白色,仿佛由月光凝聚而成,与月见里的发色相得益彰。
刀镡的样式简洁古朴,隐隐有新月纹路。整把刀散发着与虚哭神去截然不同的气息,是更加沉静的感觉。
黑死牟将这把新生的刀递向月见里,“它是我用血鬼术制成的,只要我不死,他就一直存在。”
月见里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