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制糖工艺我亲自上手试验了一下,结果就是惨不忍睹,还被老妈吐槽。参考了一下历史,明末时期我国已经有燧发枪设计和制造技巧,之人没有推广而已,还有很多白糖,高精度白酒都有,清朝时甚至有人做出来了连发火枪,但是结果要么被杀,要么神秘消失……感叹我们祖先的智慧真是让我佩服,但是各种原因都没有被推广,真是一种遗憾呐!
闪索关于“白糖项目”的构想,如同投入池中的巨石,在科学院激起了层层波澜。徐光启、李之藻深感责任重大,立刻牵头,会同毕懋康、毕懋良兄弟以及数位对农学、化学(此时更多是炼丹、制药中的相关经验)和工艺有研究的大匠,正式成立了“白糖研制项目组”。
项目组的第一次会议,就在科学院内一间腾出的、堆满了各类矿石、植物标本和实验器皿的宽大工坊里举行。闪索亲自到场,他没有空谈战略,而是直接拿出了“干货”。
“诸位先生,关于制糖,我有些粗浅想法,或可参考。”闪索取过炭笔和厚纸,开始勾勒并讲解。
他根据前世某个博主讲评的制糖模糊的记忆,结合对工业化流程的理解,描述了一个相对“现代”的制糖工艺雏形:
将收割的甘蔗用重型石碾或铁辊反复碾压,尽可能榨取汁液。他建议设计多级辊压,并考虑利用水力或畜力驱动,提高效率。
榨出的甘蔗汁浑浊,含有杂质。需进行加热,并加入少量石灰乳(石灰水)作为澄清剂,使杂质凝结沉淀,然后过滤得到相对清澈的糖汁。
将澄清后的糖汁置于多口串联的大铁锅中,用火逐步加热蒸发水分,使糖汁不断浓缩。他特别提到要控制火候,防止焦糊。
当糖汁浓缩到一定程度(达到一定的糖度或浓度),倒入结晶盆或槽中,缓慢冷却并搅拌,促使糖分结晶析出。
结晶后的物料是糖膏(结晶糖与残留糖蜜的混合物)。需要利用离心力(他提到了“快速旋转的带孔容器”概念)将糖蜜甩出,得到初步的结晶糖。
初步得到的结晶糖往往呈黄褐色(即红糖或黄糖)。要得到洁白白糖,需进行脱色。他提到了几种可能方法:用活性炭(将木材或果壳在密闭条件下高温炭化并活化)吸附色素;或用某种“泥土”(可能是联想到的骨炭或某些有吸附性的矿物土)过滤;甚至提及了用硫磺熏蒸漂白的“土法”(但强调需谨慎控制,避免有害残留)。
将精制后的湿糖干燥,过筛分级,然后密封包装防潮。
闪索边画边讲,虽然很多细节模糊,甚至有些概念(如离心机、活性炭的规范制备)在这个时代难以实现,但他描绘出的清晰流程框架和对关键环节(澄清、脱色)的重视,已经让徐光启等人大开眼界,仿佛推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城主此法,条理清晰,尤重提纯脱色,确为获取上品白糖之关键!”徐光启赞叹道,“然其中诸多器械与物料,如高效压榨之具、快速分蜜之器、以及那‘活性炭’之制取,尚需仔细揣摩试验。”
李之藻则更关注可行性:“城主,此法宏大,然一步到位恐有难度。可否先依现有条件,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