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歪歪扭扭的古字,看着差不多,细看又全是坑——有的笔画长一点,有的方向偏半寸,有的起笔重,收笔轻,像一群醉汉排着队跳舞。
组合起来,居然拼出一条古怪的“走路路线”,根本不是练功口诀,倒像谁在抄写天气变化的日记。
他盯了半宿,连吃奶的学问都掏出来了:甲骨文、蝌蚪文、上古符号,翻烂了古籍,查遍了数据库。
可翻译出来,撑死了七成。
剩下那三成?连千年后考古队用AI扫描都摇头——这玩意儿,压根不是文字,是梦话。
云玉真在一旁伺候着,茶斟得匀,肩捏得准,手捶得轻,连呼吸都放柔了。
谁还认得出这是从前嚣张跋扈、手撕江湖好汉的粉红帮主?现在她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眼里冒星星,看童元安的眼神恨不得当场生个娃。
她亲眼看见——
第一拳,石龙的推山掌炸得像被雷劈的枯树,碎得连渣都不剩;
第二掌,对方防守如纸糊的墙,一碰就散;
第三指,根本没碰身子,石龙就“哇”地喷出血雾,整个人倒飞撞墙,肋骨断了三根。
最瘆人的是那团肉芽——钻进头颅,像种了个活钉子,眨眼功夫,石龙眼神就变了,乖得像条狗,喊一声“主人”,比叫爹还顺口。
云玉真当时腿都软了。
她原以为魔门就是黑道里势力大点的帮派,有拳头,有地盘,有混账规矩。
可现在?人家不单能杀人,还能改人魂魄!把人从里到外,彻底换一个版本,连思想都是系统自带的“服从模块”。
这不是帮派,这是邪神开的工厂。
她越想越怕,却又越想越得意——这男人,是她挑的!
霸气?那叫压天!强大?那叫掀地!整个人往那儿一站,连空气都得低头叫老大。
她心跳得像擂鼓,连脚趾头都酥了。
还有那本《长生诀》——能被他亲自跑来抢,绝对不是普通货色。
女子最爱什么?不是天下第一,不是飞天遁地,是——不死。
能长生不老?那还练啥拳脚?直接拜神得了!
童元安把书翻来覆去检查了十几遍,指尖摩挲纸面,像摸情人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