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龙道场,石龙正照例在练功场教徒弟,三招两式就提不起劲,挥挥手打发了人,独自回了后山小院。
他净手、点香、焚符,才颤巍巍捧出那本非金非木的《长生诀》。
这老头以前哪在乎这些虚的?可这些年为它疯魔了,连道家的符咒咒语都抄了个遍,就盼着能参透这玩意儿。
可没用。
七幅图上的气脉路线,他试了千百遍,一运功就心口炸开,血气逆冲,差点吐血身亡。
练?根本练不了。
更糟的是,那上面刻着的甲骨文和蝌蚪字,根本没人认识。
他翻遍道门典籍,对照古人的注释,拼死拼活才看懂三成。
剩下七成,像天书,乱七八糟,各家说法互掐,今天说是“采气”,明天讲是“养魂”,后天又跳到“通灵”——谁也说服不了谁。
他今天又是烧香磕头,对着书发呆,眼泪快掉下来。
这不是后世,百度一搜啥都有。
现在,知识全攥在世家门阀手里,普通江湖人,连本正经古籍都摸不到。
他,一个没后台、没背景的老头,只能靠着半懂不懂的注释,像盲人摸象,瞎猜。
越猜,越迷。
越迷,越不甘心。
可那本书,依旧沉默。
像一座埋了千年的墓,谁叩门,都不应。
按正常进度,再过个把月,宇文化及就得找上门来,为抢《长生诀》要了他的命。
可现在?不用怕了——童元安来了。
战斗快得像风刮过屋檐。
三拳,就结束了。
石龙连惨叫都没喊利索,整个人直接被童元安一指戳进眉心,脑门里“噗”地钻出一缕肉芽,像活蛇一样往里钻。
他当场跪地,鼻涕眼泪糊一脸,求饶的话能倒着背三遍,连滚带爬把《长生诀》双手捧上,比献祭祖宗牌位还虔诚。
童元安接过那本书,翻了两页,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