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出事了?”
许阳显露出了一些紧张,脑中第一个念头,就是医馆出了岔子。
“不是我们。”秦诗雅否定得很快,“是天和药业。”
她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在平复自己的心绪。
“是唐家,那位唐老。”
许阳握着卫星电话,沉默了。
赵山河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下意识地放缓了车速,车厢里的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就在今天早上。”
秦诗雅的声音继续传来,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
“之前所有中止合作的药材商,全都打来了电话。”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们说,前阵子是他们内部调度出了问题,希望能立刻恢复供应,价格,甚至可以在原来的基础上,再降一成。”
“我没答应,只说等你回来再定。”
“然后,我托人去省里打听了一下,源头找到了。”
“唐老,昨天下午,被省纪委的人带走问话了。”
“到现在,还没出来。”
这个消息,让许阳靠在了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荒野,一时有些出神。
那个在锦城饭店里,只用一杯茶的时间,就差点将他逼入绝境的老人,就这么倒了?
快得让他感觉有些不真实。
“原因呢?”许阳的声音很沉。
“很复杂,一说是和郑宏有关。”秦诗雅回答,“那是明面上的理由,然后就是和一个经济犯罪案有关。”
“但我那个朋友,偷偷告诉我另一件事。”
“他说,调查的真正起因,是一份内参报告,直接送到了某位来锦城静养的,真正的大人物桌上。”
“报告的内容,就是关于我们医馆,治愈林凡‘狂症’的整个过程。”
“那位大人物看后,只说了一句话。”
秦诗雅的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
“他说:‘锦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让他受委屈,就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受委屈。’”
许阳的瞳孔,微微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