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祝则独自待在药王殿。

她没有念经,也没有打坐,只是用她那空灵的声音,哼唱着一些无人能懂的古老歌谣。

奇异的是,她哼唱之时,药田里的那些药材,竟比平时更加青翠欲滴,连长势都快了几分。

赵山河则被一群山里娃缠住了,孩子们央求他教拳。

他索性将一套简化版的军体拳教给了他们。

看着那些孩子一板一眼地打拳,身上透出勃勃生机,赵山河那张总是冷硬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意。

离别的日子,终究还是到了。

天还没亮,全村人都聚集到了村口。

他们手里提着自家最好的东西,有山药红薯,有醇厚米酒,还有姑娘们连夜用药草编织的香囊。

没有客套,只有最质朴的行动,一件件往车里塞。

姜伯拉着许阳的手,将一个用油布仔细包好的包裹塞进他怀里。

“这里面,是你要的,那几味治‘狂症’的药。”

“礞石,生铁落,都是我亲自按古法炮制的。”

“另外,还有一株我们谷里存了三百年的老山参,你拿回去。”

包裹沉甸甸的,透着一股温热。

“姜伯,您放心。”许阳郑重道,“最多一个月,我就会带着第一批资金和物资回来。”

“我等着你。”

越野车缓缓驶出村口。

这一次,没有了迷雾,路途清晰而平坦。

许阳从后视镜里,看着那片越来越远的仙境山谷,看着那些挥手的淳朴村民。

他知道,他这次带走的,不仅仅是几车药材。

他带走的,是一整个宗族,几百年的希望。

车刚驶出山口,卫星电话的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秦诗雅。

许阳接通,电话那头,秦诗雅的声音冷静,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急切。

“老板,你回来了?”

“刚出山。”

“那就好。”秦诗雅似乎松了口气,但语气立刻变得无比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