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统统，我的红娘事业进展不错吧？

沐音在心中得意地问。

系统沉默片刻。

宿主开心就好。

一声，程少商手中的竹简掉在了地上。她慌忙弯腰去捡，却不小心碰倒了案几上的茶杯，茶水顿时洒了一地。

奴婢该死！

沐音脸色煞白，立刻跪伏在地。

沐音放下手中的笔，轻叹一声。

少商，这是第十次了。我说过，在我这里不必自称。

程少商低着头，手指绞紧了衣角。

礼不可废...

抬起头来。

沐音走到她面前蹲下，直视她的眼睛。

这里没有外人，你我不是主仆，只是两个一起读书的朋友，明白吗？

程少商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入宫半月有余，她依然无法适应沐音这种毫无架子的相处方式。在乡下，她见惯了贵人们高高在上的嘴脸，而这位公主却总是笑眯眯的，甚至亲手教她读书写字。

我...我不习惯。

程少商最终小声说道。

沐音笑了，伸手将她拉起来。

那就多练习。来，继续看这段——机巧之变，不可胜穷，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程少商的目光落在竹简上，眼中的不安渐渐被专注取代。

是说机关术的变化无穷无尽吗？

正是！

沐音拍手称赞。

少商果然聪慧。你看这个——她从书架上取下一个精巧的木盒，能解开吗？

程少商接过木盒，仔细端详。盒子表面布满细小的刻痕，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纹路，突然在某处停顿，然后用力一按——一声，盒子应声而开。

太厉害了！

沐音由衷赞叹。

我当初花了三天才解开呢。

程少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入宫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