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准备在程少商经过时撒墨水弄脏她的礼服,再嘲笑她乡下人不懂规矩。
沐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正好给我个机会杀鸡儆猴。
次日宫宴,沐音特意为程少商准备了一套湖绿色裙装,衬得她肤若凝脂。临行前,沐音神秘兮兮地塞给程少商一个小荷包。
带着这个,有备无患。
程少商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些细小的金属零件和工具。
这是...?
我改良的小机关。
沐音眨眨眼。
若有人想使坏,你会用上的。
宫宴上,贵女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笑,程少商独自站在角落,显得格格不入。沐音被皇后叫去说话,一时脱不开身,只能远远关注着程少商的动向。
果然,王姎带着几个贵女向程少商走去,手中团扇遮掩下,隐约可见一个小墨瓶。
程娘子今日这身衣裳真别致。
王姎假意称赞。
只是这颜色...哎呀!
她假装绊倒,手中的墨瓶向程少商倾斜。电光火石间,程少商迅速侧身,同时从荷包里弹出一个金属片,的一声轻响,墨瓶竟改变方向,全洒在了王姎自己的裙摆上。
啊!我的裙子!
王姎尖叫起来。
程少商镇定自若地收起金属片。
王娘子小心些,宫里的地砖比乡下滑多了。
周围贵女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色通红。王姎恼羞成怒。
你!你故意的!
怎么回事?
沐音适时出现,故作惊讶地看着王姎染墨的裙子。
王娘子怎么如此不小心?
王姎有苦说不出,只能恨恨地瞪着程少商。这时,凌不疑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冷冽的目光扫过众人。
宫宴之上,喧哗失仪,该当何罪?
王姎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告罪退下。程少商感激地看了凌不疑一眼,后者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沐音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喜。今日一事,不仅让程少商出了口恶气,更让凌不疑看到了她的机敏沉着。而程少商对袁慎的好感,也有了初步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