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算。”他打断她，转身迎上。

两人距离迅速拉近。叶辰法杖点地，雷息灌入沙层，瞬间炸开一片电网。三角沙兽跃起避过，落地时前肢猛拍，冲击波将叶辰掀退数步。他喉咙一甜，强行咽下，反手甩出三道雷符，空中爆燃。

沙兽头领低吼，头顶三角亮起黑光。叶辰知道要糟，立刻回撤。但对方动作更快，黑光凝聚成锥，直射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微弱雷光从后方飞出，撞上黑锥，虽未击散，却偏了方向。光锥擦着叶辰肩头掠过，轰进远处沙丘，整座小山当场炸平。

他回头看去。宋初涵靠在沙坡上，一只手抬起，指尖还残留雷光余烬。她脸色更白了，嘴唇几乎没了血色。

叶辰冲回去，一把将她搂住：“谁让你动手的？”

她喘了口气：“我不帮你，谁帮你？”

“你帮不了，只会让自己死。”他声音发抖，“你要是在这儿倒下了，我怎么办？”

她抬手摸他脸，指尖冰凉：“那你答应我，别死。”

“我不死。”他握住她手，“但我也不许你先走。”

她笑了下，眼睛亮了点。远处，三角沙兽重新站起，周围八只残存沙兽围拢过来，形成合围之势。它们不再急攻，而是缓缓逼近，像是在等什么信号。

叶辰站起身，将宋初涵重新背起。雷盾仍在头顶运转，但光芒已不如先前稳定。他知道撑不了太久。

“怕吗？”他问。

“不怕。”她说，“你在。”

他往前走了一步，法杖拖在地上划出深沟。雷光顺着杖身流动，发出嗡鸣。他抬头看向天空，乌云密布，不见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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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信我一次。”他说。

三只沙兽同时跃起，爪牙直取背部。叶辰左手结印稳住雷盾，右手法杖反手横扫。雷光炸裂，两只被劈中，惨叫坠地。第三只扑得太近，利爪已触到他后肩。

宋初涵突然抬手，一缕细若游丝的雷光从指尖射出，打中沙兽右眼。那兽偏了方向，爪子只撕下他一片衣角。

叶辰趁机转身，法杖贯顶砸下，将最后一只砸进沙地。他喘着气，汗水混着沙粒流进眼睛。背上的人呼吸越来越弱，体温也在下降。

“撑住。”他低声说，“再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