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岁岁笑着安慰:“我没遇到钱道山,或许真是在那儿迷路了。”
“没遇到,算你运气好,要是真遇到,女婿们又不在你身边,真要发生了什么事儿,你清白就毁了。”姚青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陶岁岁,“下次让女婿陪你。”
姚青兰嘀咕:“没错,这日后不找个人跟着,万一哪个混账东西欺负你还倒打一耙,那我和你阿娘得急死。”
说这些话时,姨母的眼睛斜着孙老太和钱老爹。
同苏家六兄弟一致护短,一致对外。
“孙老太,既然陶娘子没见过你孙儿,那就跟陶娘子无关,你与其在这里哭诉,还不如四下走走,喊喊看,或许是在哪个地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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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这就去喊喊他。”
孙老太抹着眼泪站起来,叫了钱老爹,四下寻人。
不过她们在山头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回应。
起初还好,大家都能体谅家人走丢的心情。
可时间越来越长,其他村的村民们就不乐意了,有些气不过嘀咕。
“里正,这人要是一直找不到,咱们不是要在这里一直等下去吗?”
“是啊,里正,我们倒是无所谓,就是这孩子,一口水没喝,再耽误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能翻过这座山呢。”
“……”
黄里正也为难,踌躇良久,最后一狠心,看向自己的儿子道:“去喊孙老太回来,咱们该出发了。”
两个儿子点点头,立马去叫孙老太和钱老爹。
孙老太和钱老爹最终只能委屈巴巴地回来。
只是在路上,两人一合计,觉得不是陶娘子干的,就肯定跟田秋兰脱不了干系。
“你这贱蹄子,说,是不是你要害我家道山,说!”
田秋兰身体颤栗着。
在钱道山对她做了那件事以后,这一路,她好几次都想跟钱道山同归于尽。
有两回被阿娘撞见。
大概就是那时候,阿娘才知道她为何有了身孕。
“你放开我女儿!”
文氏把孙老太推开。
“还敢狡辩。”钱老爹将孙老太扶住,“道山跟我说过好几次,她要跟我儿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