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个当爹的,赶紧去找道山那孩子啊,杵在这里干啥。”
钱老爹两手揣着衣袖,不安地站在原地。
眼睛时不时地瞟向陶岁岁。
昨晚儿子跟他说,要让陶岁岁做他儿媳妇,要让他们跟着一起享福。
他当时还以为道山是闹着玩儿的。
没想到清早都不见人回来。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一旁若无其事的陶岁岁。
毕竟这陶岁岁医术高,医术高的人,想要杀个人,应该也是易如反掌。
“哎呀,你咋还站在这儿,走啊,找人去。”
钱老爹有些沮丧:“问也没用,他惹了咱们队伍的人。”
“啥?”
“他惹了……”钱老爹抬手,指着那边的陶岁岁,“惹了陶娘子。”
“什么?”孙老太闻言,不敢相信。
许久,三步并两步地走过去,朝着陶岁岁跪下。
“陶娘子,我儿子道山要是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就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一回,他是我唯一的孙儿。”
苏承宇冷冰冰地抬眸:“你说跟我娘子有关,有证据吗?”
他拉着陶岁岁的手,“没证据就闭嘴。”
“陶娘子……陶娘子昨晚……出去了一会儿,过后,我、我儿子也出去了。”
“这能说明什么?”陶岁岁冷静反问,“我出去方便,你儿子出去做什么?”
儿子就是奔着陶岁岁去的。
他一清二楚。
可是这种事情,不管谁来了,儿子都不占理。
他是个好面子的,在陶岁岁质问下,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以为……以为……”
“好啊,我女儿方便,你竟然纵容你儿子跟去——”旁边的姚青竹为了女儿的名声,彻底听不下去了,“里正,您要替我清清白白的女儿做主啊。”
姚青兰附和:“没错,这一路,都是我们家岁岁消灾解难,他们这些人竟敢攀咬我女儿!真是欺人太甚!”
苏文轩:“此事即便是闹到衙门,你儿子也得坐牢!”
苏明远走到陶岁岁身旁:“早知娘子被人算计,昨晚我就该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