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路上方便的时候,被、被村民给……”
“哪个村民,在咱们队伍里?”
田秋兰:“他……”
陶岁岁想了想,拉着田秋兰到无人处:“走,咱们过去说话。”
僻静地,田秋兰才抱着她失声痛哭:“岁岁姐,这个畜生,是……是钱道山。”
“……是他?”
田秋兰的心提到嗓子眼:“怎么办,要是我奶知道我肚子里怀了别人的野种,会打死我的。”
她想了想,看着陶岁岁跪下,“岁岁姐,你能不能给我开副药,让我把肚子里这个孩子打掉。”
“打掉?”
“岁岁姐,你不知道,我……我最近已经开始恶心了,要是……要是再过几个月,肚子变大,那我就完了。”
“可是……”
“岁岁,求你救救我的女儿——”
田秋兰的阿娘文氏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直接跪在了陶岁岁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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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岁岁:“别这样,你们快起来。”
田秋兰从自己的头发上拔下那带了很多年的嫁妆,放到陶岁岁的掌心:“这个,也给你,求你帮帮我女儿,她不能生下这个孩子。”
“打掉容易,可日后要是再嫁,可能会被发现,你……”
“孩子她奶要是知道秋兰肚子里怀了钱道山的孩子,肯定会让钱道山娶她。
可是这个钱道山,不是个好人啊。
秋兰真要嫁了她,后半辈子会不好过。”
“你们没想过让秋兰到时候招个赘婿?”
“招赘婿?”文氏犹豫,“可是……”
“天凤国如果有律法规定女子不能招赘婿,那你觉得我会招六个?”
“可是这招赘婿需要钱。”
“努力一下,就能买一个。买个赘婿,比让你女儿嫁出去更幸福。”
若是现代,发生这种情况,流掉孩子,或许还能生存。
但是在古代,这种事儿一发生,评头论足更是家常便饭。
“岁岁,你的意思是……我女儿这肚子里的孩子可以打掉吗?”
“我试试。”陶岁岁深思,“但天已经黑了,就算要治病,也得白天,我需要有人帮我忙。”
陶岁岁没想到,自己杀的钱道山,不仅是替她自己出口恶气,更是替天行道。
但隔天清早准备赶路时,钱道山的祖母就抓着黄里正的手哭诉,说她孙儿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