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陶岁岁冰冷的声音,“弄死你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匕首锐利,不带一滴鲜血。
完事后,陶岁岁处理血迹,把钱道山用空间丢下了山崖。
还在山崖边制造了跌落的迹象,放了男人一只鞋。
陶岁岁取了水,迅速返回。
苏明远瞧见陶岁岁的身影,着急地走过去:“娘子,你没事儿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陶岁岁疑惑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还不休息?”
“娘子出去一直没回,我们有些担心。”苏明远示意地上的油布,“娘子,快去休息吧,油布和衣服已经铺好了。”
“好。”陶岁岁拉着苏明远的手小声盯着:“明日不用熬粥,煮鸡蛋吃,咱们母鸡好像都很卖力。”
苏明远点头:“好,娘子,我记住了,你快去歇息吧。”
“嗯。”
陶岁岁安心地躺到油布上。
然而还没睡着,大黄就拿耳朵蹭陶岁岁的手。
“大晚上不休息,做什么?”
她打了个哈欠,看到大黄身旁,站着个小姑娘。
小姑娘是永林村胡老太家里的孙女田秋兰。
【主人,她身体不舒服,找你看病。】
“怎么这么晚来找我?”陶岁岁抱怨了一句,但还是坐起身,走过去:“说吧,哪里不舒服?”
田秋兰望了一眼自己的爹娘,一把握住陶岁岁的手。
陶岁岁纳闷,低头一看,发现掌心有一个银簪子。
“岁岁姐,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
“你怎么了?”
“我、我……”田秋兰垂着脑袋,低声啜泣。
“别不吭声,到底怎么了?”
田秋兰还是没敢看她。
陶岁岁立马拉住对方的手把脉。
意外发现那是……喜脉?
“你怎么……”
据陶岁岁所知,这田秋兰今年才十四,又没说亲,不可能会怀孕。
唯一的可能就是……
陶岁岁拉住她的手,小声问:“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