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见主家如此硬气,纷纷叫好,干劲更足了。而苏凌霄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看来哪怕他走了,二房一家也别想在她手里讨到便宜!
夜幕低垂,苏凌霄走到正在灶间收拾的司南卿身边,低声道:“进屋,有事跟你说。”
他的语气不同于往日。司南卿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擦干手,跟着他走进了里屋。
苏凌霄从怀中取出那枚司南卿曾经“没收”后又还给他的玉佩,递到她面前。
“这个,你收好。”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就放在你这里。”
司南卿一愣,没有立刻去接,抬眼看他,眼中带着疑问。这玉佩一看就知并非凡品,他为何要交给自己?
苏凌霄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说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对外展示。但若遇到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可持此玉佩去找他,他……会倾力相助。”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算是我答谢你救命之恩的……一个凭证。”
接着,苏凌霄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答应你的五千两诊金,我已让人备好,都在这里。你自己放妥当,莫要让他人知晓。”
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现在给我?”司南卿心里已然有了猜测。
苏凌霄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隔段日子,外面可能会不太平。我……无法再留在这里护你们周全。你自己,一切小心。”
司南卿看着桌上的玉佩和银票,又看向苏凌霄。这段时间的相处,从最初的戒备、利用,到现在对他的信任和依赖……种种画面在她脑中闪过。
她最终没有推辞,伸手将玉佩和银票仔细收好,贴身存放。然后,她抬起头,:“东西我收下了。但你也记住,这里……”她指了指脚下这片刚刚开始重建的土地,“至少还算是个能落脚的地方。若……若无处可去,可以回来。”
她没有说更多关切的话,但这份“可以回来”的承诺,在此刻,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显分量。
苏凌霄深深地看着她,半晌,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好。”
夜色更深,屋内的两人背对着无言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