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榜一出,第五日,宫中便传遍:
“香监虽不再调香,江枝仍在。”
“香榜之上之香,才敢入寝宫。”
“她不调香,却已能定香。”
第七日,连贵妃手下香使调制的“霁花香”,也主动请入香榜排名,试图借榜升位。
江枝翻过那卷香案,只淡淡道:
“气味似花,骨却软。”
“榜下去,重调。”
一句话,打得贵妃脸色铁青。
……
至第十日,香榜初成,香监乱局初定。
江枝仍未拿回原本三权,却已将调香之权,拐了一个弯,收回袖中。
她不再是香监之“执香者”。
她成了香监的——“定香者”。
权不在手,却归她名。
手未动刀,已控其气。
……
夜深。
主香司香灯独明。
江枝伏案,将香榜逐条整理成卷,印上香监副印。
她却未递送礼监三署,而是亲自卷好,放入密函箱中。
她的目光穿过窗棂,远远望向天玺宫方向。
低声道:
“你削我香权,我便立我香榜。”
“你断我香笔,我便换我香人。”
“你要看我,能做成什么。”
“好,那我便做——让你不敢再轻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