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果出来前,此案暂停所有争议。”
谢宴渊收敛锋芒,退后一步。
江枝站定不动,目光落在太后身上。
而太后,只是微微一笑,嘴角那抹弧度,冷得像冰:
“江氏,你赢了第一局。”
“但哀家,不止一盘棋。”
?
退朝之后,王府偏厅。
谢宴渊并未言语,只是静静看着她脱下朝袍,将黑木匣封入密柜。
良久,他开口:“你何时知道她不会轻易认账?”
“从她焚尸的那一刻起。”
江枝冷声:“她不是怕死人,而是怕死人开口。”
“白嬷嬷那样的人,若不是她怕暴露,就不会死。”
“太后这一招,是想借死人来断线,可惜她忘了——”
“死人,也能留下真话。”
谢宴渊轻轻颔首,忽而语气一转:“你进朝殿前,说的话,谁教你的?”
“哪句?”
“‘若太后有胆施香,我便有胆破局’。”
“……我自己编的。”
谢宴渊低笑:“挺拽。”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