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初升,金銮殿上,百官肃立。
春日第一朝,原该是歌舞升平、百事吉时,但今日,所有人都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
一方面,太后未至。
另一方面,谢宴渊,来得太早。
他身着玄青朝服,立于众臣之前,面色清冷如刀,眸中却含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寒意。
就在钟鼓将鸣、早朝即启之时,内侍忽然高声禀告:
“摄政王有本启奏——香案重启,请圣裁!”
满殿哗然。
香案?
这个几年前就被封的“隐案”,如今竟由摄政王亲口重提?
皇帝微怔,抬眸望向谢宴渊。
“王叔,所奏何事?”
谢宴渊拱手,低声却清晰:“臣所奏,关乎内宫香局、太医院不法私调、王府遭毒案之根。”
“香局已非单一用香,而是……借香行蛊。”
“蛊人者,居庙堂;误国者,藏深宫。”
他抬手一挥,侍从立刻呈上黑木匣与账册。
“此为香局五年账册原本,内列所有私香流动、暗中受益人名,实证俱在。”
“臣恳请陛下——查!”
皇帝眉头深锁,正要翻看,却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嗓音打断。
“慢着——”
殿门之侧,太后踏光而入,一袭明金凤袍,容色端庄,步步沉稳。
她缓缓走来,声音清晰传入众耳:
“摄政王此举,可是要毁哀家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