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琪吐吐舌头,脸上忽然飞起两朵红云,眼神有些闪烁,支吾道:“那个……五姐,母亲,我……我好像……”
“好像什么?” 顾母和沈玉璇都看向她。
沈玉琪难得露出几分扭捏,小声道:“我……我月事迟了快十日了,而且这两天闻到油腻的就想吐,浑身懒懒的……”
顾母和沈玉璇对视一眼,眼中同时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快!快去请张大夫!” 顾母激动地声音都变了调,一叠声地吩咐下人。
顾云箫也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狂喜之色溢于言表,几步走到沈玉琪身边,想碰她又不敢,手足无措:“琪儿,你……你真的……?”
沈玉琪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噗嗤一笑,点了点头,脸上红晕更甚。
不多时,常给顾家看诊的张大夫被请了来。仔细诊脉后,大夫捻须微笑,起身拱手:“恭喜老夫人,恭喜顾大人,恭喜二少奶奶!确是喜脉无疑,依脉象看,已有一月有余,胎气稳健,母子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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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顾母喜极而泣,一手拉住沈玉璇,一手拉住沈玉琪,“我们顾家这是双喜临门啊!祖宗保佑!”
沈玉璇也替妹妹高兴,轻轻握住她的手:“琪儿,太好了。”
顾云箫更是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只会傻笑着看着沈玉琪,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他忽然想起什么,郑重地对沈玉琪道:“从今日起,你万事小心,不可再像从前那般蹦跳。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只管告诉我。” 那严肃的模样,仿佛在宣布什么军国大事。
沈玉琪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道:“知道啦,顾大人!我又不是瓷做的。” 可眼里的笑意却出卖了她的开心。
顾宅上下顿时被这接踵而至的喜讯笼罩,人人脸上带笑。顾母立刻吩咐大摆宴席,又张罗着给两个儿媳添补营养,调整院落,忙得不亦乐乎,却精神焕发。沈玉璇温柔地照顾着刚刚有孕、还有些懵懂的妹妹,姐妹俩时常凑在一起说些私房话,一个经验渐丰,一个好奇满满,暖亭里时常传出轻柔的笑语。
沈玉琪虽然被叮嘱要静养,但活泼的天性难改,只是如今她跑跳时,身边总会跟着紧张兮兮的顾云箫或丫鬟婆子,倒也别有一番趣味。顾云箫下朝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寻她,有时带回街上的新奇玩意儿,有时只是静静陪着她,听她叽叽喳喳说些琐事,满心满眼都是幸福。
顾家这边是春意盎然,喜气洋洋。而与此同时,周府内宅,也终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大喜之事”。
沈玉琳怀胎十月,一朝分娩。生产过程不算特别顺利,熬了一天一夜,终于在黎明时分,产下一名健康的男婴。婴儿响亮的啼哭划破周府清晨的寂静时,所有悬着的心才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