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伏霖双手内扣在棺盖边缘,猛然朝上发力,面色骤然涨红!
“打不开!?”
他不信邪地又试了好几下,这棺椁跟压根没做棺盖一般上方纹丝不动,整个人如坠冰窖。
更坏的是在这一瞬他感应到自己与「极乐」失去了联系。
他没指望「极乐」能单杀马褂男,只想拖到自己顺利入棺,谁能想到最开始一步就做不到?
血肉棺,一物一棺,一旦有人或鬼进去就无法再被外力打开。他还有这伥鬼可是一直在外面盯着的,要是有什么东西潜进去入了棺必然会有所发觉,这个可能性可以排除。
那到底为什么打不开??
00:00。
祠堂上方素缟遮蔽了屋梁,四方香烛长明。不知几时角落那些活跃的寿衣悉数倒在地面,铺成雪白过道。
伏霖一动不动,死死看着那严丝合缝的棺盖,莫名荒谬感席卷全身。
“呼啦——!”
“咚,咚!”
门开了。
恐怖脚步声,这一刻响起。
…
…
云放的意识漂流了许久。
按照指示躺进棺材后那一瞬,祠堂正门被人打了开来,想必就是伏霖。
掀开任东所做的棺,躺进程方制成的椁,盖着柳青然压成的薄衾,穿上包义这件干薄白衣——如果这时候能打开棺材,无论谁见了那紧闭双眼、浑身惨白的男生都会认为这的的确确是一个死人。
“分离棺椁时间线……对,你做得不错。”
“哦,称量?”
云放完全依照本能在顺从做事,没听明白斩哥说的称量是什么意思。不过这句话貌似不是对他说的,斩哥是在和棺材对话。
意识朦胧几秒,斩哥又说了句含糊不清的话,“称量他的灵魂……”
“你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