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里,就是《簮谱拾遗》里说的佛窟?”苏清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她快步走到石窟前,伸手抚摸着岩壁上的纹饰,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三簮聚气,点翠藏锋,佛窟寻踪……原来线索,真的在这里。”
陆景年跟了上来,他仔细观察着石窟的入口,入口处的石门紧闭着,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簪形图案,图案的中央,是一个小小的凹槽,形状与他们手上的两枚古簪,恰好吻合。
“看来,要打开这石门,需要用前两枚古簪作为钥匙。”陆景年沉吟道,他看向苏清鸢,“清鸢,把簪子给我。”
苏清鸢毫不犹豫地解下腰间的两枚古簪,递给了陆景年。阳光落在玉簪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泽。陆景年接过簪子,走到石门前,将两枚玉簪分别嵌入石门上的凹槽之中。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紧闭的石门缓缓向内打开,一股古朴而清幽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和尘土的味道。
“里面好像有人!”苏清鸢敏锐地察觉到石门后传来的微弱动静,她握紧了腰间的匕首,警惕地看向门内。
陆景年也神色一凛,他将苏清鸢护在身后,缓步走进石窟。石窟内光线昏暗,隐约可见石壁上绘满了壁画,壁画的内容,竟是关于三支古簪的来历——
画面上,一位身着华服的女子,手持三支簪子,站在龙华塔下,神情肃穆。旁边的文字记载着,三支古簪乃是当年龙华寺的高僧,取丝路珍宝所制,蕴含着非遗技艺的精髓,三簪聚首,便能唤醒龙华塔下的非遗根基,护佑一方平安。而那第三支缠枝点翠簪,正是以丝路的孔雀羽和和田玉所制,藏于这佛窟的深处。
“原来如此……”苏清鸢看着壁画上的内容,恍然大悟,“幽蛇阁想要夺取三支古簪,就是为了掌控非遗根基,为祸四方。”
她的话音未落,石窟深处忽然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苏小姐果然聪慧,一语中的。”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脸上戴着一张蛇形面具,眼神阴鸷,正是幽蛇阁的阁主,“可惜,你们今日,怕是要把这两支古簪,还有你们的性命,都留在这里了。”
在他的身后,跟着数十名黑衣弟子,个个手持利刃,虎视眈眈。
陆景年将苏清鸢往身后又护了护,他手中紧握着两枚玉簪,目光冷冽地看向蛇面人:“幽蛇阁作恶多端,觊觎非遗瑰宝,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蛇面人嗤笑一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得到三支古簪,掌控非遗根基,就算是踏平这佛窟,又何妨?”他一挥手,身后的黑衣弟子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陆景年身手矫健,他将两枚玉簪握在手中,当作武器,与黑衣弟子缠斗在一起。苏清鸢也不甘示弱,她拔出腰间的匕首,身法灵动,避开黑衣人的攻击,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石窟内顿时乱作一团,兵刃相接的铿锵声,惨叫声,回荡在空旷的石窟之中。苏清鸢的目光落在石窟深处的一个石台之上,石台上,似乎放着一个锦盒,锦盒的形状,与壁画上的缠枝点翠簪,恰好对应。
“景年,我去拿第三支簪!”苏清鸢大喊一声,她趁着黑衣弟子被陆景年牵制住的空档,朝着石台的方向冲去。
蛇面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摆脱了陆景年的纠缠,朝着苏清鸢追了过来。“休想!”他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剑朝着苏清鸢的后背刺去。
陆景年见状,心头一紧,他顾不得身旁的黑衣弟子,纵身一跃,挡在了苏清鸢的身前,长剑刺入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青衫。
“景年!”苏清鸢惊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
“别管我,快去拿簪子!”陆景年咬着牙,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坚定。
苏清鸢含泪点头,她加快脚步,冲到石台边,拿起了那个锦盒。她打开锦盒,只见里面躺着一支通体翠绿的玉簪,簪头镶嵌着孔雀羽,流光溢彩,正是他们苦苦追寻的缠枝点翠簪。
就在这时,石窟忽然剧烈地晃动起来,岩壁上的壁画纷纷脱落,碎石从头顶砸落。
“不好,石窟要塌了!”老车夫的声音从石窟外传来,他焦急地大喊着,“姑娘少爷,快出来!”
蛇面人看着苏清鸢手中的锦盒,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不顾石窟摇晃,再次朝着苏清鸢扑来。陆景年强忍着伤痛,拔出肩膀上的长剑,朝着蛇面人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