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出一张表格。“这是‘需求分层模型’,把任务分成核心目标、附加要求和情绪表达。砍掉最后一种,效率能提一半。”
台下有人开始拍照。
另一个男代表提问:“如果领导非要你加班呢?不加就说你不敬业?”
“那就按《职场权益指南》走流程。”我说,“先书面确认任务内容和交付时间,再评估合理性。超负荷了,就申请资源支持或调整节点。对方不同意,留证备案,后续绩效申诉有依据。”
“真有用?”他皱眉。
“我们部门过去半年离职率降了20%。”我说,“客户满意度升了15%。人走了,活干不好,账总得有人背。”
掌声突然响起来。
一开始零星几下,接着连成一片。前排那个一直没抬头的男人也拍了手。
散场后一群人围上来。有个企业代表递名片:“我们想试点你们的任务优先级表,能不能派两个人来学习?”
“可以。”我说,“但有个条件。”
“您说。”
“你们必须公开承认,员工有权拒绝无效加班,并且不影响晋升考核。”
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能做主。我们本来也不想卷了。”
又一家公司的HR问林晓要资料包。她掏出手机扫码建了个临时群,把文件传上去。
“群里已经有二十七个公司的人了。”她回来跟我说,“七个说要正式接入我们的响应流程。”
我看着台下收拾椅子的人群。刚才坐过的座位空着,有人忘了带走笔记本,摊开在桌上,记满了关键词。
“原来真的有人愿意变。”林晓站在我身边轻声说。
“不是想不想。”我说,“是终于有人给了他们底气。”
她点点头,拿出手机准备发通知。下一秒铃声响起,是行政部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