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着林晓的面回复:“学习欢迎,但规则不能打折。如果做不到拒绝义务加班,请暂缓申请。”
她看着我打完字,小声问:“会不会太硬了?”
“这不是硬。”我说,“这是底线。如果我们自己都开始谈条件,那这套东西从第一天就塌了。”
中午前,陈总走进办公室,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听说你一口气拉了三个国家的团队进来?”他靠在桌边,“动作不小。”
“不是我拉的。”我说,“是他们自己想改。我们只是提供了能验证有效的路径。”
他笑了笑:“赵峰的事审计部出了正式报告,七次数据篡改,全部关联他的设备。警方立案了。”
“我知道。”我说,“所以现在更要快。趁大家还记得代价是什么,把规则钉死。”
他点头:“我支持。下午的管理层会上,我会提议把联盟标准纳入年度组织发展目标。”
“不用等到年度。”我说,“我已经让法务更新了内部协作协议模板,所有跨区域项目自动适用联盟条款。”
他挑眉:“你连合同都改了?”
“十分钟前。”我打开邮箱给他看,“第一批联合项目的立项申请已经走流程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咖啡杯轻轻放在桌上,转身前留下一句:“你这步棋,走得比我想的还远。”
下午三点,林晓带回一个情况:某申请企业私下联系她,表示愿意“象征性取消加班”,但希望保留“紧急情况下动员员工留岗”的权力。
“他们觉得这样不算违规。”她说。
我打开他们的申请资料,找到人力资源政策附件。里面有一条写着:“特殊情况可安排集中支援,无额外补偿”。
我把这条截图发到联盟审核群,附言:“什么叫特殊情况?谁定义特殊?有没有上限?没有规则的例外,就是新的剥削入口。”
林晓在旁边记下要点。
“我们得让所有人明白。”我说,“不是少加点班就叫进步。真正的改变,是从根上承认——人的价值不由耗时决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点头:“我已经建了个初审表,每家申请单位必须填写过去六个月平均周工时、核心岗位流动率和项目准时交付率。三项数据造假,一票否决。”
“加上一条。”我说,“要求他们公开绩效考核指标权重。如果‘响应速度’‘服从安排’这类主观项占比超过三十,直接退回。”
她快速录入系统,抬头问:“有人肯定会问,你们凭什么定标准?”
“凭结果。”我说,“我们用一年时间证明了,不靠压榨也能拿业绩。他们做不到,是因为路错了,不是员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