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走开。
我拿着U盘去了高管层专用电梯。
陈总的办公室在顶层。门没关,他正在看报表。
“有件事。”我把U盘放在桌上,“十分钟能看完。”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插进电脑。
视频开始播放。第一段是监控调阅日志,逐条滚动。第二部分是图像对比,左右并列,一处不差。
陈总中途停下,问:“你确定这图是你原创?”
“原始草稿在我笔记本本地文件夹,创建时间早于项目启动会。”我说,“而且那个模型用了我们独有的三层验证逻辑,外人抄不出来。”
他继续往下看。
看到通信记录那一栏时,他手指停住了。
“这个邮箱……是他个人注册的?”
“绑定手机号实名认证是他本人。”我说,“设备MAC地址和公司登记的备用机不符,属于私接入网。”
陈总站起来,走到窗边打了通电话。
五分钟后,安保和法务一起进了会议室。
他们调取全楼监控管理日志。结果出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峰在过去两个月内共发起47次监控调阅申请,涉及多个部门敏感区域。其中有12次集中在新项目讨论区,包括我和林晓几次闭门复盘的画面。
最晚一次是前天夜里一点半。
陈总把报告推到一边,直接拨了法务专线。
“准备停职通知。”他说,“涉嫌非法获取企业信息、违规使用监控权限、重大职业道德缺失。今天就发。”
十五分钟后,赵峰被叫上来。
他走进来时还穿着西装,手里拿着文件夹,像是要去开会。
“怎么回事?”他看向我,“她又在搞什么举报?”
陈总没说话,把屏幕转过去。
赵峰盯着看了几秒,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