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确定的是，它蕴含着一种巨大的有序能量。至于它如何工作、为何如此有效......恐怕远超我们现在的理解能力。”

李宸平静地接过东西，脸上没什么意外。

如果一个数十甚至上百亿年以后的科学产物能被现在的仪器所理解，那才是真的不可思议。

他安慰地拍了拍王主任的肩膀：“王主任，辛苦了。这份报告也不算完全没有价值，至少它明确了边界。”

他顿了顿，继续说：“有些东西，我们现阶段只需要学会安全地使用它，等到我们的视野足够高远时，或许才能回头真正理解它。”

王主任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一次没解开药水的谜，却结结实实给他自己上了一课。

宇宙之大，人类那点引以为傲的科学还嫩得很。

他感叹道：“也不知道我有生之年能不能搞清楚这个东西。”

李宸一时之间搭不上话，他知道大概率是没可能的，不过他不想打击对方的信心，也不想昧着良心做出什么承诺。

想了想，他直接选择转移话题：“王主任，咱们的秘密武器你也研究过了。那接下来未来四号带着他们去火星，你这航天医学的负责人总该彻底放心了吧？”

王主任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李总，您这话说的，之前我心里难免打鼓。不过现在亲眼所见，亲身研究。

数据不会骗人，那五十位现在哪个拉出来，身体素质都够格当宇航员里的尖子生。

您放心，发射前的所有健康监测、适应性训练、应急预案，我们一定做到万无一失，比以往任何一次任务都更加细致！”

李宸满意地点点头：“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更放心了。去忙吧，最后的准备工作就拜托你们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王主任精神抖擞地敬了个礼，转身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原先那点因研究失败而产生的些许郁闷，早已被对任务的坚定信心的激动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