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们困惑的是,无论他们使用何种已知的物理或化学方法去尝试激发或提取这种能量,都只能引起极其微弱的响应。
这些能量仿佛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只有通过生命这把特殊的钥匙才能启动。
另一个助手提议:“王主任,我们要不用信息学的法子去算一算?”
“行。”王主任点点头。
信息论分析可以将液体可能携带的结构信息进行数字化模拟和熵值计算,但他并没有抱有太大期待。
反正现在什么办法都不起作用,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不出他的意料,计算出的有效信息复杂度高得近乎无穷,远远超出了目前任何已知天然或合成物质的范畴,甚至超过了人类基因组的总信息量。
几天几夜折腾下来,王主任眼圈黑了,头发乱了,看着桌上那一堆要么意义不明,要么干脆空白的图谱和读数,心里那团火苗彻底蔫了。
实验室里弥漫着挫败与敬畏交织的复杂气氛。
“王主任,咱这......算是白忙活了吗?”助手递过来一杯浓茶,小心翼翼地问。
王主任灌了一大口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苦笑着摇头:“这东西根本就不是我们能研究明白的玩意儿。”
“是啊,我们就像拿着放大镜看星云的原始人,”另一位助手叹息道,“看到那里有东西,很庞大,很神秘,但放大镜的极限就在那里,我们连它的边缘都勾勒不清楚,更别说理解它是什么,如何运行的。”
王主任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可能连放大镜都算不上,我们现有的工具和理论框架,或许根本就不是用来观测和理解这种东西的。
它就像是从一套完全不同的物理和化学规律中诞生出来的产物。”
他现在终于彻底理解了李宸那句“别抱太大期望”的分量,实际上这句话表明的意思是完全不用抱有期望。
最终,他们只能将这份一无所获却又震撼无比的分析报告,连同那支几乎完全没有变化的水晶瓶交还给李宸。
“李总,”王主任的声音带着疲惫,“我们尽力了。以我们目前的科技水平,完全无法解析其有效成分和作用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