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回馆里一趟,昨晚出事了。”
“嗯,知道了。”
电话刚挂,白逝便以惊人的执行力买了五份早饭,一个【彼岸花开】就传送走了,只剩云瀚,寰京,猫猫狄瑞尔,年麓在早餐摊旁排队,
“哈哈哈,年轻人就是有活力,超能力说走就走。”
摊主感慨道,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大概不像什么要紧事,不然不会第二天才告诉他,白逝如是想着,一边踏细雪走进前院,
“白逝哥哥!”
一个娇软的声音飘到他耳朵里,循声望去,南静系着一条围巾,抱着扫把跑了过来。
小主,
“姐姐她在墓园等你。”
“这么早就出来了啊?”
白逝寒暄了两句,把一份温热的早餐递给她,
“谢,谢谢白逝哥哥。”
南静的脸不知是冻的还是收到了关心一样变得通红,接过了早餐,
“去大厅里找地方吃吧,这点雪估计风一吹就散了。”
说罢白逝便朝后山墓园走去,远远望去,一排排墓碑在雪中矗立,这就是他们的【终焉】么?
走了一会,他看见了站在一座墓碑前的林墓鱼,神色惋惜,为墓碑的主人献了一束花,白逝走过去把自己的围巾系在她脖子上,低头看见了那座墓碑主人,的名字:
荏苒。
“……”
白逝沉默,那个戴着厚重眼镜的女孩仿佛又浮现在自己眼前,她的灵魂已被引渡
“希望她来世不再生活在一个灵兽出没,神明隐世的世界。”
林慕鱼哀悼着,她们见面不多,但聊得很来,人的眼睛不会骗人,她当然知道荏苒一步步接近想着什么,
“她的口袋里有一张纸,不过好像被侵蚀殆尽了,无论怎么样也修复不好。”
她把那张纸条拿出来,已经黑乎乎的碎片上只留下几个字能勉强认出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