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麓边走边回道,但寰京不说话,只是盯着白逝刚刚刀伤的部位,像是一潭平静的湖水下的暗流涌动一般,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终焉】……天启那家伙搞什么名堂?”
外面的天气很怪,金色的火球在层层白云的遮掩下变成一团黄晕,细小的雪花随寒风落下,给漆黑的柏油路盖上一层银纱,又在风的吹拂下流动起来,宛如仙境,
白逝站在校门口,回望了一眼开源高中,突然眼前闪回了一个场景:矗立着的开源高中瞬间爆炸,玻璃混凝土满天飞,一道血红的刃气从后操场方向袭来,将教学楼一分为二!
“……”
“喂,白逝,发什么呆呢?”
云瀚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竟发现他的眼眸中有一缕金色闪过,
“woc,你这行啊,还挺帅的,金眼哎!”
白逝被拽了回来,金色随之消散,
“没什么,应该是被对面的车灯晃的。”
但他自己应该清楚,大抵是当时欧砚卿的瓶装【预见眼】影响了自己,但,那一幕……
“人活着的意义……就是走向【终焉】么?”
他冷不丁这么来一句,倒是把早餐摊位旁的大家都问住了,寰京抱着猫猫刚想说什么,白逝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林慕鱼打过来的
“喂,醒了没?”
她看了一眼馆里挂着的钟,差不多是白逝醒来的时候了,不过她好像听见了那头有小商贩的叫卖声,
“你在外面?”
云瀚听出了林慕鱼的声音,于是抢过了电话
“林馆长,是我,云瀚啊。”
“白逝跟你在一块?”
林慕鱼有些担心了,毕竟是他第一次夜不归宿,
“对啊,这不是看他平常往家里一闷,想带他出来玩玩嘛,就带他去网吧包了个宿。”
林慕鱼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你让他接下电话,我有事和他说。”
听见这话白逝便把手机拿了回来,
“我在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