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办,我办,我即刻就办。”
县令得知县丞被要挟,匆匆赶来。
还不忘低骂几句。
“蠢货!不是让其尽量不将事情搞大吗?”
毕竟那些人里,还有个五品的镇抚使,他只是个县令,不好将事情……
虽说上面有意为难他们,但也只是为难,亦或者背地里出手。
如今却搞成这样,县令不怒那才有鬼。
匆匆赶来的县令,对上魏镇抚使与柳县令等人。
“何县令终于有时间了?”
魏镇抚使阴阳怪气的问话,何县令倒也淡定自若。
“见过魏大人,下官从上郡方回到县衙,便听闻了此事,这才匆匆而来。”
“接收登记之事暂且不谈,下官得知竟有庶民胆敢对官员行凶,这可是死罪,待下官处理好此案件……”
“哦?”
江月璃夫妻从容走出,后面是被人扶着的满身是血的何县丞。
“大人,谁如此大胆?竟敢对官员出手?”
“不用大人亲自出手,我定将那等恶人亲手擒来,交于大人处置。”
“回大人,就是……”
跑回去回禀的那名士兵双目一瞪,指着江月璃与祁若白,刚要指证二人。
倏地,脑袋一阵钝痛,目光混沌恍惚起来。
“嗯?”
何县令久久等不来士兵后面的话,不解起来。
“大人,小的未看见是何人伤了县丞。”
何县令:“……??”
他气得咬牙切齿,目光凶狠的扫向县丞身边的那些士兵。
“你们呢?难道也未曾瞧见凶手是何人?”
过来的路上,那士兵分明说是一对长相妖孽的年轻男女。
只这么一瞬间,便一改之前的话语,这究竟为何?
一众士兵目光有些茫然的纷纷摇头。
“回大人,我等未曾瞧见凶手!”
好好好,好极了!
何县令眸底泛着冷光,直勾勾射向江月璃二人。
“你们是何人?为何与县丞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