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何县丞手里的茶盏重重一放,“本官问你们话呢,都聋了?”
江月璃懒洋洋开口,“哦,大人是在与我们说话啊?我还以为是与某个隐形之人对话呢。”
“放肆!”
县丞大怒,“卑贱庶民,岂敢对官员不敬,来人啊!给我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江月璃清凌凌的声音响起,“县丞大人,我们也不绕弯子,此次目的便是我们兴平县来的众人,你们临海县要如何安置?”
县丞这时才注意到她的存在,贼眉鼠眼的他霎时双眼冒光。
“哎呀!不就是安置嘛,好说好说!”
他拇指摩挲着下巴,笑得那叫一个猥琐,眼珠子滴溜溜打转,恨不得扑上去将她拿下。
“咳咳!”
何县丞摆摆手,看向祁若白,“你可以下去了,此事我会与这位小娘子好好商量商量。”
话落,他搓了搓手,伸手便要摸上江月璃的纤腰。
“啪!啪!”
江月璃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条长鞭,对着何县丞的嘴巴就是啪一下抽打过去。
祁若白手里也多出了一柄软剑,下一瞬,贼眉鼠眼的县丞,那一只伸过来的手多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啊啊!!贱……”
“啪!啪!”
祁若白再次出手,手里的软剑“啪”地弹在嘴臭的县丞嘴边。
“唔……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夫妻二人来个混合双打。
县丞只感觉整个人快要废了,整张脸肿得像猪头,手还在不断汩汩冒血。
“住……手,救……命……来人……”
祁若白将地上的人拎起,软剑抵在他脖颈上。
“速速将我们户籍办好,兴平县来的所有人全部接收下来,统一安排至距离临海县最近的一个村子上。”
前来的士兵瞧见何县丞被挟制,也不敢轻举妄动。
有士兵进城往县衙那边前去汇报。
“你们可知挟制官员可谓死罪?”
“嘶!啊!”
何县丞本还还想威胁几句,脖子却传来一股疼痛,鲜血顿时顺着脖颈滑落。
“别……别冲动……”
“呵!既然我们敢动手,便不会畏惧,倒是你这条命,便看你要不要珍惜了。”
说着,软剑再次入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