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沈默拱手行礼。

“沈同知不必多礼。”瑞王笑容和煦，“今日朝堂之上，些许风波，沈同知不必放在心上。御史言官，职责所在，难免有些过激之言。陛下圣明，自有公断。”

他话语恳切，仿佛真心在安慰沈默。

“谢王爷关怀。”沈默语气平淡，“臣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些许非议，不足挂齿。”

“那就好，那就好。”瑞王点了点头，状似无意地问道，“听闻沈同知在江南，不仅扫清了风雨楼，还查获了不少……账册文书？想必其中，定有不少惊心动魄的隐秘吧？”

沈默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声色：“王爷说笑了。都是些罪证而已，已悉数呈交陛下。”

“哦，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瑞王笑了笑，不再追问，拍了拍沈默的肩膀，“沈同知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好自为之。”

说完，便带着随从悠然离去。

沈默看着瑞王离去的背影，眼神冰冷。这位王爷，果然沉不住气，开始试探了。他是在担心江南的账册牵扯到自己？还是……在试探那本匿名账册是否落在了自己手中？

迷雾，似乎更浓了。

回到暗卫衙署，苍狼早已等候在书房，脸色凝重。

“大人，核实工作遇到阻碍。兵部武库司那边，负责相关档案的郎中，昨日……坠马身亡了。”

又一条线索断了。

沈默站在关系网前，看着代表瑞王的那个标记，目光幽深。

对手的反应，很快，也很毒辣。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