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想反对,却被毛利兰轻轻按住了手。
毛利兰平静地点了点头:“好。”
与此同时,工藤优作已经走到毛利小五郎身旁,两人站在窗边低声交谈,阴影中,能看到毛利小五郎逐渐松弛的肩膀。
“对不起。”柯南斟酌着词句,“我本该……”
“知道吗?”毛利兰突然打断他,“我最难过的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抬手接住一片不知从哪儿飘来的樱瓣:“你明明每天看着我打电话给‘工藤新一’,却从没想过……那可能是我听到你声音的最后机会。”
柯南感觉浑身冰冷,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
他想说组织的危险性,想说灰原哀正在加快解药研发,但所有辩解都在毛利兰通红的眼眶前溃不成军。
最终他只是伸手,像小时候那样勾住她的小指:“再相信我一次……”
毛利兰没有挣开,也没有回握。
她看着两人若即若离的手指,轻声说:“我会试着原谅。”
阳光在她脸上投下破碎的光斑:“但新一,有些裂痕……”
“需要用一辈子来修补。”工藤优作的声音从楼梯传来。
他扶着脸色稍霁的毛利小五郎,两个父亲不知何时走到了一旁。
工藤优作举起手中的啤酒:“所以,要不要听听我们这些老家伙年轻时犯的蠢?”
妃英理抱臂靠在门框上:“比如某人求婚时把戒指藏在命案现场证物袋里?”
突如其来的调侃让紧绷的空气松动些许。
毛利小五郎哼了一声夺过啤酒,却在转身时几不可察地拍了拍柯南的肩——很轻,但足够让他眼眶发热。
回到客厅时,毛利兰默默坐到了离柯南最远的角落。
当妃英理递来茶点时,她下意识把草莓蛋糕推到了桌子中央——那是“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