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继续清理毒素,另一股则护住苍岚的五脏,保住他的生机。
“这毒素不对劲。”
白芷道:“不是普通异兽或毒草的毒,里面混着污染。”
洞中的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
这就是巫医治不好苍岚的原因。
草药只能治表,不能深入身体清理污染。
慢慢地,苍岚脸上的惨白褪去一丝,青灰色的嘴唇也透出了点血色,胸口的起伏明显有力了些。
“动了,苍岚的手指动了!”
人群里突然响起一声惊呼,是个年轻的雄性,他激动地指着苍岚的手,声音都破了音。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苍岚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幅度不大,却代表着生机、
之前一直低啜的苍月捂住嘴,眼泪却流得更凶,是喜极而泣。
离石床最近的巫医,枯瘦的手指颤抖着伸到苍岚鼻下,感受到平稳的气息后才松了口气。
“这毒能治!”
原本紧绷的氛围彻底松垮下来。
这次平山部落派了最年轻最有潜力的兽人进入雪道。
本以为能像往常一样带回兽晶,没想到前去的兽人死了一半,剩余的兽人身受重伤。
其中苍岚的伤最为严重。
云钰走到苍立面前:“我们出去聊聊?”
这次阿芷为救苍岚耗费了不少治愈力。
看苍岚的样子,还需要好多天的持续治疗才能恢复如初。
他们来得着急,看在苍月的面子上没提前说此次治愈的报酬。
苍立对上这个年轻雄性的眸子,他挺直的腰弯了些。
苍立侧身伸手:“请。”
云钰颔首,率先走出山洞。
另一边,牧川和千遇白已经找到了与苍岚同行的兽人,他们声询问着雪道里的细节。
白芷迟早要进雪道,这些潜在的危险,必须提前摸清。
山洞角落,阿什尔抱着祝余。
祝余趴在他耳边,小声音软软的:“阿父,你看他们,都在看阿母,眼睛亮得像星星。”
阿什尔低头,对上幼崽的眼睛,又望向石床边那个被金光笼罩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你阿母她,能把绝境变成生路,是位了不起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