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的戒尺重重拍在案上:黄员外,你私改税则,逼死人命,还有脸提抗旨?
黄员外扑通跪下:大人饶命!小的只是按布政使大人的吩咐行事……
林砚忽然注意到黄员外的袖口沾着新鲜的墨渍,与他随身携带的《户部税则》扉页上的墨迹相同。他翻开税则,发现佃农税由地主代缴的条款被火漆覆盖,旁边写着税按田亩算。
好啊,林砚将税则摔在黄员外脸上,你篡改税则,还敢诬陷本计吏抗旨!
黄员外的脸白了:林计吏,小的也是被逼无奈……
顾衍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被逼无奈?你家祠堂里供奉的可不是布政使的牌位!
黄员外浑身发抖:大人,小的每年都要给布政使大人送三千两……
林砚震惊地看向顾衍,后者微微颔首:本府早已查过,布政使大人借修缮祠堂之名,勒索全州地主。他忽然对林砚道,你的三七税制,打算怎么破局?
林砚深吸一口气:先在云溪、清河等五县试行,由顾大人亲自监督。他忽然对黄员外道,黄员外若肯配合,本计吏可向顾大人求情。
黄员外磕头如捣蒜:小的愿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