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一只开始学着理解主人心思的狗,是不是比一只只会呲牙的狼,要有趣得多?”

沈砚心中猛地一紧。

他立刻单膝跪地,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忠诚:“臣只会是殿下手中最听话的那把刀。”

他不在乎殿下是否要培养新的狗,他只在乎自己是否还能留在她身边,是否还是她最需要的那一个。

梁清凰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但沈砚却因为这一声,狂跳的心缓缓落回实处。

他抬起头,贪婪地望着她被月光勾勒出的清冷背影。

而在上阳宫中,次日醒来的梁钰,迫不及待地摸向枕下。

书册安然无恙。

他仔细翻看,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在他划下问号的那一页,案例旁原本空白的处,多了一行细小的、他熟悉无比的批注字体,清晰地解答了他的疑惑。

没有言语,没有见面。

但这行新出现的批注,却像一道光,穿透了牢笼的阴霾。

梁钰紧紧攥着书册,将脸埋进锦被中,肩膀微微耸动。

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