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进袖中,摸到一块未燃尽的狐骨符。这是我最后的底牌。如果阵法启动太快,我只能强行引爆烬心火,哪怕伤及自身。
子时快到了。
天空阴沉,宫墙高耸,没有月光。远处钟楼静默,等待报时。
我握紧银丝线,一动不动。
忽然,宗庙偏殿的方向,有一点红光闪了一下。
不是灯。
是血碗被点燃的瞬间,反射出的光。
我屏住呼吸。
银丝剧烈震动起来。
三股气息同时从不同方向朝宗庙汇聚。脚步很轻,但数量不少。他们开始行动了。
我抬起左手,准备拉断银丝,通知埋伏的宫人。
就在这时,尾戒猛地刺痛。
我低头看去,戒面裂纹更深了。一丝血从指缝渗出,滴在银丝线上。
线上的震动突然停了。
三股气息,全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