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讯组五人,分别蹲在角楼、廊顶、宫门暗柱,手中信号弹随时可发。
护驾组八人,围在勤政殿外,形成三层人墙。
十七个名字,十七个位置,全都到位。
我睁开眼。
窗外,月亮从云里露了一角,光落在东华门的瓦当上,像撒了一层灰。
没有声音。
没有动静。
但他们一定在靠近。
我知道他们要从东华门进,因为那里换了守将,是突破口。他们要从观星台放火,制造混乱。他们要在祭天大典前杀了皇帝,立新主。
但他们不知道,东华门的铃不响,是因为我已经设了魂引阵。
他们不知道,观星台的火点不起来,因为我在阶梯埋了断灵符。
他们不知道,所谓的虎符,早就被我换成了假的。
我站在窗前,没有动。
也不需要再下令。
所有该做的都做了,所有该埋的都埋了,所有该等的,都在等。
尾戒的光点稳定下来,十七个名字不再闪烁。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人的意志,一根绷紧的弦。
我抬手,轻轻按住心口。
那里有一道旧伤,是当年族人覆灭时留下的。现在它有点发麻,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烬心火缓缓流转,一声低语在耳边响起。
不是风声。
是钟声快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