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英明。”他说,“但我们国君只问一句——您真以为,她是第一个吗?”
我停下。
没回头。
风吹过广场,卷起几片落叶。使者的话没有继续,像是说完了,又像是等着我回应。
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抬手打出一道狐火,直击卷轴。金丝瞬间熔断,纸张化为灰烬,随风飘散。只剩下那一角残布,还留在他手中。
我迈步走向主殿。
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踩在青砖接缝上。袖中玉符持续发热,像是在提醒我什么。明澈的血还没擦干净,他的阴阳眼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而我看到的,是更远的地方。
敌国皇陵深处,那具棺材里的女人,正在等一个名字。
一个能唤醒她的名字。
我现在还不知道是谁。
但很快就会知道。
暗卫已经在偏殿候命。谋士的名单我已经看过三遍。每一个曾与敌国往来的人,每一个接触过北境密报的人,全都列在上面。
我要一个一个问。
用妖力,用狐火,用我能想到的一切手段。
直到有人开口。
使者被留在原地,双手空空。卷轴没了,使命也没了。他抬头看了看天,乌云正在聚集,遮住了阳光。
我走进主殿侧门。
迎面走来一名暗卫,低头递上一份文书。我接过,展开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昨夜出入御书房的七名太监,已全部控制。其中一人,袖中搜出与敌国密信相同的火漆印。
我捏紧文书。
指尖发冷。